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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还是梦境

现实还是梦境

我第一次感觉夜晚是如此漫长,等待清晨的黎明好似耗尽了我的一生,男人驱赶我去做早餐,却不准我穿衣服,我赤裸着身体走向厨房,丈夫依然被绑在昨夜他应该在的位置,尽管他有机会逃跑,可为什么他不逃走,我整夜都听着枕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,那显然是熟睡才能听到的气息,为什么不逃,为什么?

  我看向畏缩在墙角的丈夫,低垂着头,如果不是我整夜和男人在卧室,我怀疑丈夫已经遇害了,蜷缩在墙角的就是一具仍有气息的尸体。

  做完早饭,男人让丈夫也坐在桌子旁,却不让他吃东西,开始还因为丈夫要拿吃的,而又挨了男人一顿殴打,男人同我一样赤裸着坐在餐桌前,他开始享用我的做的早餐,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毫无精神的阴茎,向我示意了一下。

  我只好爬到桌子上,爬到男人的双腿间,伸出纤手,小心的提起男人的阴茎,低头含住。

  “唔……,废物,你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吧”男人大嚼着口中的东西,得意的看向一旁精神萎靡的丈夫。

  “太太,今天不是餐后甜点,是今天的早餐开胃菜,你可别浪费了我的一夜的积攒啊,哈哈哈哈。”男人肆意的笑着。

  我的脑海里也变得空荡荡的,不知自己在做什么,也不知自己该不做什么,我眼前失焦,只看到男人浓密的下体,一根越发粗壮的阴茎在我口中,快速复苏。

  “唔……嘶……太太,今天的要求有点难度,唔……别都吞了,最后留一口,记住……一定要……留一……口!!”男人十分痛苦的说出了最后一个字。

  我口中的龟头顷刻喷涌,努力吞咽后,差点忘记男人的命令,在感觉男人即将射精完毕时,我便不再吞咽,任由精液充满我的口腔。

  男人从桌子上拿过一个空杯子递给了我,然后示意我将口中的精液吐在被子里,我将口中温热的精液吐在了被子里,仅仅盛满了三分之一的样子。

  “啧啧,少是少了点,不过也可以了。”男人将杯子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,摇头叹息。

  “去吧,让他喝了,看他饿着还真他妈可怜。”

  什么?男人竟然让我把被子递给丈夫,这简直是对一个人,一个男人的最大羞辱了,自己的妻子被当面侵犯,如今还要喝下仇人的精液,我难以想象这是多么大的欺辱,要是丈夫愤怒失控,我怕他立刻就会被男人杀死,难道这就是男人想要的结果吗?

  我的手不停的抖动,慢慢送出的杯子在我看来好似致命的毒药,或是催命的鸩汁,我在给和不给中抓狂犹豫,我感觉是我在将丈夫一步步推向死亡,我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。

  就在我将杯子停在了半空中,还未接近丈夫时,一只苍白麻木的手伸了过来,接过杯子,递到嘴边,缓缓倾斜,我惊呆瞪大的眼睛看着那熟悉的嘴唇张开,乳白色的东西顺着杯子倾斜的角度滑入了那张嘴中,在杯子中消失,整个动作没有一丝犹豫,一连串的动作好似只是将半杯极为普通的饮料送入了口中。

  我惊愕的看着丈夫呆滞的脸,希望能从他的表情里能找到一丝痛苦和恶心,可是没有,什么都没有,就像喝下精液的人根本不是他,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活人。

  “操,真没劲!”男人骂了一句,他应该和我一样失望吧。

  没有等来丈夫的暴怒,没有出现被杀的场面,我的紧张惊恐的心稍稍得到了缓解,但丈夫极为怪异的表现又好像是一只无形鬼手在我心头抓了一把,虽然他保住了性命,但我的心中更替他担心了。

  接下来的一天中,男人变得更为疯狂,更为变态,他想出各种方式来折磨我,我完全成为了他发泄欲望的工具,而且他在对我做一切的时候,都强迫丈夫在场,让丈夫亲眼目睹我的各种狼狈和不堪。

  男人让我帮他洗浴,把他搓洗后背,就像一位妻子服侍自己的丈夫一样,更准确的像照顾婴儿一样,搓洗身体的每一寸肌肤,当然下体更需要精细的照料,不但用手清洗完,我还要将男人的下体完全舔干净,从龟头到阴茎,从阴囊到阴毛,等男人满意了,我才能松口退下。

  看着被我舔干净勃起的阴茎,男人自然不会浪费这样的机会,他站在地上,一手揽过我的腰身,一手抱起我的腿弯,下体贴近我的私处,胯部一送,那根刚刚被‘清理’干净的阴茎便轻松自如的插入了我的阴道。

  “嗯!”我禁不住一声嘤咛。

  男人抱起我的那条腿正是朝着丈夫的方向,我想此时与男人交合的部位,丈夫一定看得清晰无比,而我因为只有单脚站立,在加上男人高大的身材和大力的向上抽插,我的站立的脚也只能勉强用脚尖支撑,我不得不伸开双臂搂住男人的脖子,来维持身体的平衡。

  可在丈夫看来,我更像是主动的迎合送抱吧,男人的抽插从不怠慢,每一次与我交合,每一下插入我的阴道,都让感觉他是那么不遗余力,那种极具侵袭力的做法让我又爱又恨。

  很快男人便猛顶我的私处,阴茎在我的阴道里狂抖,但却没感觉到灼热精液的涌入,可能是短时间内与我交合过多,最后的精液可能已经是那杯子里的三分之一吧。

  这一天我不知道男人侵犯了我多少次,我又高潮了多少次,丈夫又看到了多少次我的堕落,过多的体力消耗,让我在未到黄昏就昏昏欲睡了,在我昏睡中,男人似乎仍然没有放过我的胴体,时有时无的抽插和抚弄,已经让我无法分清是真实还是梦境。


【完】